现在大家所能做的是就是丰富自己的脑海,不断的吸收知识。在不经意间体现自己的彩画,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价值。接下来,若晴号将介绍耶律弥勒培养,希望可以让你在这方面有更深入的认识和了解。

一个伟大的建筑,只能诞生在一个辉煌的时代。埃及的金字塔、巴比仑的空中花园、罗马的斗兽场、希腊的神庙、中国的万里长城、印度的泰姬陵、俄国的克里姆林宫、英国的白金汉宫、法国的凯旋门、美国的自由女神像都是如此。

华严寺当然也不例外。首先,作为一个宏大的建筑工程,因其所需工时相对较长,就要求有一个相对稳定的政治环境和社会环境。辽国在和北宋经过长达数十年的对峙之后,终因军事上的胜利而签订"澶渊之盟"。使其可以摆脱战争的困扰,转而关心经济和文化建设。

其次,一个空前绝后的巨大工程,必得非常雄厚的财力作支撑。辽国在萧绰时代学习中原大唐太宗皇帝的贞观要略,明法度、开科举、行税制,进行了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攺革,使辽迅速进入封建制。特别是实行南北依俗分治的灵活措施,有力保护了新领地中汉族的农耕经济,使国力大振。加上"澶渊之盟"后从宋朝获得的巨额岁贡,辽国已完全具备了建设一项在当时可称巨大项目的实力了。

第三、作为让现代建筑师都咋舌的大型工程,还必须拥有当时最先进的技术手段,并把第一流的宗教、建筑、艺术人才荟集旗下才有可能。随着辽国版图的扩大,在古"丝绸之路"上活跃着的佛寺建筑人才,开始涌向西京大同。加之中原由于赵匡胤的前主子周世宗柴桂,奉行灭佛政策,佛门中大德高僧巨擘能人一时间逃向辽国和西夏。这两股力量在辽国重用人才的政策之下得以充分释放,补充了契丹作为草原民族在诸多方面人才的不足。

华严寺这样的千年古刹、天下巨观,就是诞生在这样的背景之下。

01

华严寺位于大同古城西门内清远街南侧。据《辽史·地理志》记载,辽道宗在辽清宁八年(1062年),巡视西京(大同),下令在此建华严寺,并随之扩建寺院及附属建筑,如建南北阁、东西廊、宝塔、斋堂、影堂、厨库及陀罗尼经幢等,盛极一时。此时的华严寺,不仅仅是拜佛念经和储存经书的敕建寺院,而且供奉辽诸帝石像、铜像,具有辽代皇室祖庙的性质,所以其建筑规模宏大华丽,气势雄伟壮观。

后有学者在华严寺的薄伽教藏殿右侧梁下发现题记为“辽重熙七年建”的字样,即公元1038年,较辽史所记早二十四年。另有清初茅世膺碑记载,该寺之址早在北魏年间,即已建有寺院(已不知其名);而明碑则说该寺建于“李唐”之时。这两种说法因没有确凿的资料,难以考定。因此不论是辽清宁八年还是辽重熙七年,综合文献以及建筑风格与艺术特色来看,基本可以确定华严寺始建于辽代。现仅存薄伽教藏殿为辽代遗构。

辽末天祚帝保大二年(1122年),金兵攻入西京(大同),华严寺大部分建筑都毁于兵火。据现存于薄伽教藏殿内的金大定二年(1162年)的《大金国西京大华严寺重修薄伽教藏碑记》所载:“天兵一鼓,都城四陷。殿阁楼观,俄而灰之。唯斋宫、厨库、宝塔、经藏、洎守司徒大师影堂存焉。”非常真实地记录了当年华严寺被烧毁的情况。

金代大同仍称为西京。金天眷三年(1140年),僧人通悟大师等人对华严寺的残缺部分进行了大规模的整修。现在的上华严寺大雄宝殿,就是金天眷三年(1140年)在被烧毁的辽代建筑的旧址上重新修建的,距今已有八百七十多年。

从明代中叶起,华严寺分为上、下两寺。即上华严寺与下华严寺。从中国营造学社于民国22年至23年(1933-1934年)绘制的华严寺总平面图中可见,上华严寺以大雄宝殿为中心,位于西北隅;下华严寺以薄伽教藏殿为中心,位于东南隅。

下华严寺薄伽教藏殿北侧原有一海会殿,亦为辽代建筑遗存。从一则1950年颁发的《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关于保护古文物建筑的指示》中可知,“近查各地对具有历史文化价值之文物建筑,常有弃置、拆毁、破坏情事,如:察哈尔省大同县辽代所建下华严寺的海会殿为借用之下寺坡小学拆毁”,令人唏嘘。

2008年复修大同古城时,又将上下华严寺合为一寺,称大华严寺,増加了许多新的建筑,不过作为辽金的遗存便只有薄迦教藏殿和大雄宝殿了。

02

薄伽教藏殿座西向东,矗立在3米多高的月台上,月台平面呈“凸”字形,这是大同辽金寺庙最普遍的做法。月台青砖铺地,建有石级二十步,石级尽头建有木牌坊,左为钟亭,右为碑亭。

“薄伽”是梵语,译为“世尊”,意为佛有万德、于世独尊。“教藏”是指佛教经典。自辽代中叶以来,此殿一直是华严寺的藏经殿。薄伽教藏殿面阔五间(25. 65米),进深四间(18. 41米),是辽代殿堂建筑的典型代表。具有结构简单、手法洗练、用材比例适当、建筑整体协调的特征。

薄伽教藏殿的斗拱式样古朴、技法简洁,为五铺作,分内外檐两类,共有八种,唐风犹存,较宋代《营造法式》尤为疏朗,简捷明快。

薄伽教藏殿内亦采用“减柱法”,即在殿中央安置佛座区域及瞻拜行礼的地方减少两根内柱,以扩大前部空间。这个时期的建筑大都采取这种“减注法”,可以说是辽金建筑艺术重要特征之一。

殿顶有辽代建造的三个八角形藻井,为不等边八角锥体。平棋色彩古朴,图案为云形岔角和流水形,是明代作品。

先说塑像———

薄伽教藏殿内布局沿袭唐制,设有0.7米高的“凹”形佛台,上有三组共三十一尊辽代泥塑佛像。佛像全部着色,面部和头冠贴金,经历了近千年的香火烟熏,已逐渐变为古铜色,更具有一种古朴自然之风。这些佛像既有唐代丰满圆润、端庄安详的风格,又有宋代塑像中生活气息浓厚、生动活泼的特色。佛台中央端坐三尊主佛,即所谓三世佛(又称竖三世佛,正中为现在佛,即释迦牟尼佛;左侧为过去佛,即燃灯佛;右侧为未来佛,即弥勒佛)。三世佛在莲台上呈跏趺坐,莲座下承八角二重高台,有四层莲瓣。三世佛之间隔与两侧为文殊、普贤、观音、地藏四菩萨,佛、菩萨座下有镇生灵者,说明其在华严经主导中融合了密宗的色彩。佛像后背光的内侧饰网目纹,为典型的辽代图案。背光外侧饰火焰纹,纹络简洁粗犷,类似唐代造型。与其他大多数佛寺不同的是,在主佛旁边的菩萨、护法等塑像并不是分布在佛殿两侧,而是分成三组,分列在每一世佛的造像两旁,形成了三个法会的场面。这些塑像雕塑得非常生动、活泼、传神。这其间不仅有佛的肃穆,菩萨的矜持,护法的孔武,还有有胁侍的露齿微笑,有弟子的踊跃举手,一千年前的旧物,却有一种祥和的现世之风,因而引发了人们诸多不同的联想,和评判。

在南面未来佛燃灯古佛前的胁侍菩萨中,有一尊久负盛名的合掌露齿菩萨。这尊造像站在莲花之上,仪态万千。其身体略有侧倚,双手合十,露齿微笑,异常婉丽动人。被史学家郑振铎先生赞为“东方维纳斯”。

合掌露齿菩萨

1964年夏天时,郭沫若先生来到了华严寺。头天他在这尊菩萨面前站了许久,一言未发,让渴望聆听大师高论的人们有点失望。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位极富浪漫情趣的文学老人,竟然在第二天又一次来到那尊彩塑面前站了许久许久。郭老终于开口了,他对身边的人说,这是位刚入佛门不久的少女,肯定是在听佛讲经时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或是精彩的情节,才忘记了古人"笑不露齿"之训的。临别时老先生郑重地写了这样一段话:"下华严寺,薄伽法藏塑像,乃九百二十六年前故物,比例合乎自然,表情特别生动,余以为较太原晋祠圣母殿塑像为佳,诚为不可多得之艺术作品,宜尽力加以保护。"

除了专家们的这些评说,这女菩萨的莞尔一笑,还引发了各种猜测和臆断,有听佛“入神”之说,反过来,也有“走神”之说,等等。甚至好事的文人还演绎了一些民间传说,讲的神乎其神……

我的观点是:要把这组雕塑放回到辽代佛教义理性特征的宗教氛围中去理解:我在前面讲过,薄迦教藏殿是辽朝专为收藏《契丹藏》而建的藏经殿,而整个辽朝又以华严融入密教的教义为宗教意识指归。而在这个殿中又收入了当时皇上辽道宗的佛教经论,即《《华严经随品赞》十卷。所以该殿的佛教艺术旨趣必然要集中体现华严经的“圆融无碍”和密教的“观想心得”的基本教义,要营造出道敐大师所追求的“显密双辩,庆遇述怀”的气氛来,所以才会有畅所欲言的弟子,才会有合掌心会的胁侍。这是一个开放性华严法会的艺术再现。可以想知,这样的场景在当时辽朝的义理性宗教实践中会经常出现。今天在压抑的宗教气氛中习惯了的人们,反倒是少见多怪了。

次说藏经——

我在前也已经谈到,薄伽义为世尊,教藏义为佛典,合起来是庋存释伽牟尼经藏的圣殿。

薄迦教藏殿在雕塑身后是一圈藏经柜。学者们在文论中是这样描写这些藏经柜的:

除了辽塑,薄伽教藏殿中双层楼阁式藏经柜也是海内孤品。殿内四周环壁排列的藏经柜共38间,均依墙而建。上层是供设佛像和功德主像的佛龛,下层是存放经书的壁藏。双层楼阁,全木构建,共使用斗拱有17种,其中柱头铺作为双超双下昂七铺作,是目前已知辽代斗拱中最复杂的一种。环绕大殿一周的勾栏栏板,图案有37种之多,且无一雷同,全部以镂空雕刻,玲珑剔透。在各壁藏间还设计有6组对称式的升起大屋顶,曲线优美的飞檐被低矮的重檐拥簇成一体,极大地增强了壁藏的造型艺术。由于殿后壁当心间为了通风和光照开有明窗,致使两边的壁藏断开,聪明的古代工匠们充分地运用了力学的原理在其间搭建了一座圆弧形拱桥,并在桥上建有"天宫楼阁"五间,不仅将经橱和佛龛结合为一体,在保留其使用性的同时,更增显其美,烘托出了"天宫楼阁"的凌空高悬气势。据佛教传说,佛灭度后将法藏隐于二处,一为龙宫海藏,一为天宫宝藏。而天宫楼阁位于西向,恰又与佛教的西方极乐世界之意冥冥契合。环境空间与心灵空间的重叠,追求天人合一的至善至圣境界,在这里,科学与审美、宗教与实用达到了高度统一。

这段文字用精准的白描手法刻划了这组辽代小木作。如果说,这座殿中的合掌露齿菩萨引来了中国文坛巨星郭沫若,那么,我国建筑学泰斗梁思成则是被这组巧夺天宫的辽代木作诱来的。思成先生同样在这里留连忘返达好几个小时,最后大为惊叹道:"千年国宝、无上国宝、罕有的国宝。"梁先生的"三宝"之叹,自然会引来一批建筑专家,他们说,大同有这样的国宝,是大同之幸!中国有这样的国宝,是中国之幸!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能够荣幸地看到这些国宝,是时代之幸!

前文谈到的《契丹藏》就收藏在这组巧夺天工的小木构中。非常遗憾的是藏经柜中现在庋存的已经不是契丹藏了。何时流失不得而知。(现在纸质契丹藏在国内已无完整保存,它的规模和目录我们只能从辽刻的房山石经中得知)。后来华严寺经橱里保存着一万八千余册经卷。其中有一套完整的大藏经。经卷均为木刻印刷,主要有明万历和清雍正两种版本。现在这些经藏已移入市博物馆保存。藏经拒已作为珍贵的文物独立面世。

03

华严寺大雄宝殿,是现今保存的全国单体面积最大的佛殿,大殿面阔九间(53.75米),进深五间(29米),面积达1559平方米。巍然屹立在4米多高的“凸”字形月台之上。月台青砖铺面,周围有石雕勾阑,月台正中东端建有石级二十二步。在向上的石级尽端原有面宽三间的木牌坊,题刻“梵宫”二字,现已不存。月台上有辽大康二年(1076年)建八角陀罗尼经幢和明万历二十二年(1594年)所铸高3.5米的铁焚香炉,其两侧还建有钟鼓二亭。

“大雄”是释迦牟尼的德号。意思是说:佛有大力,能够降伏四魔,故名“大雄”。“大雄宝殿”匾额下还有一匾,上书“调御丈夫”为佛陀十号之一,佛能教化引导一切可度者。佛陀大慈大智,能以种种方便调御修行者的心性,使往涅盘正道,正如驯马师善于调御马性,故名“调御丈夫”(两匾均为明代制作)。

大殿的殿顶为单檐五脊顶(即庑殿顶),檐高9.5米,出檐深远达3. 6米;正脊高1. 5米,两个高达4.5米的彩绘琉璃鸱吻,为金代遗物,至今依然光彩夺目。每个瓦筒长为80厘米,重27公斤。

大殿斗拱系五铺作,共有七种之多。金初天眷三年,大殿曾照辽代清宁八年式样进行重修,但在建筑结构上与辽构相比,有所变化。例如,当心间的补间铺作,使用了60度斜拱,左右稍次间使用45度斜拱。柱头铺作也出现了斜拱,颇富变化。

大门与同在大同古城内的善化寺大雄宝殿大门做法类似,在其主要朝向(东立面)采用以实为主的虚实对比手法,与实墙间隔布置三组大门。每组大门都采用唐宋时期“壶门”的做法,在大门上方设置一个复叶草拱券形状的装饰板。“壶门”是在佛教传入我国后,结合拱券门和佛龛造型产生的一种具有装饰意义的门,在建筑入口处设置时,表示尊贵高尚之意,明清时发展为“欢门”。殿外的殿墙上嵌有四块石碑,为南宋著名理学家朱熹书写的《易经》碑,笔法遒劲,系明末崇祯年间摹刻的,珍贵异常。只是年代久远,字迹已然模糊不清。

大雄宝殿内部采用了辽金常用的移柱减柱法,在中央七间的地方,共减少十二根内柱,让外槽的柱子向里推移,扩大了前部空间,符合礼佛仪式需求。

大雄宝殿的平棋为明宣徳年间补装,清光绪年间重绘,共九百七十三块。内容是龙、凤、花草、仙鹤、梵文、圆环等多种图样,每块图案绝不雷同。

先说塑像——

《山西通志》(李维祯纂修的明崇祯二年(1629年)刻本,共三十卷)载:华严寺在辽代时“有南北阁、东西廊。北阁下铜、石像数尊:中石像五,男三女二;铜像六,男四女二。内一铜人,衮冕帝王之像,余皆中帻常服危坐,相传辽帝后像。”依此论,大雄宝殿在初建时带有祖庙性质。这是关于金大定二年前大雄宝殿殿内情况,唯一可考的文字资料。金天眷三年在旧址上重建,殿内情况未知。

现在的大雄宝殿保存有三十三尊佛像,为明代雕塑作品。佛像颜色鲜艳、五彩缤纷、富丽堂皇。大殿中央五尊主佛正襟危坐,表情威严肃穆。这五尊主佛按密宗经典里“五智如来”(俗称五方佛)顺序排列,传达佛法无边,无处不在之意。从北往南数第一尊是东方阿閦佛、第二尊是南方宝生佛、第三尊(正中)是毗卢遮那佛(即释伽牟尼)、第四尊是西方阿弥陀佛、第五尊是北方成就佛。佛像面部较平、上大下小,佛顶肉髻上有桃形宝珠。五方佛都有背光,为火焰紋,纹络细腻而繁琐,与辽代大不相同,皆为明代手法。五方佛间隔及两侧塑六位站立菩萨,自左至右依次为:地藏、观音、准提、文殊、普贤、宝藏。

据明成化元年《重修大华严禅寺感应碑记》记载大雄宝殿中间三佛最早为毗卢三像,明宣德年间了然禅师住持上华严寺时,由京城请来的三尊木质金身佛像。应是以毗卢遮那佛为法身佛的三身佛:即毗卢遮那为“法身佛”,卢舍那为“报身佛”,释迦牟尼为“应身佛”。这其实也是“毗卢三像”。又经过两代住持和尚的更替,到正统、景泰年间,资宝禅师任住持时,又化缘补塑泥像两尊,碑文云:“……首僧资宝,任为住持,化缘塑佛两尊,共辏五如来”,五如来当然是指五方佛。(从毗卢三像到五方佛,都属于密宗供奉)

这其实是一个“密殿修禅”的典型范例。元明之际冀晋两省滹沱河流域,桑干河——永定河流域,禅宗之临济宗十分活跃,由于禅宗只重顿悟,不重典籍法象,更由于众多禅宗大德接受准提修法,所以多依止于华严融合密教的佛寺修行。这样的例子很多。如北京的法海禅寺,大同的善化寺,大同的云林禅寺等。上华严寺在明代实际也是一个禅寺。“密殿修禅”从大雄宝殿的壁画及月台石级两侧墙上的石刻文字也能得到证实。壁画中有禅宗传宗接代图,月台南北各有砖刻禅语一通,均为126字,是清代书法家崔卿云所书,其字苍劲有力,姿态雄浑。北侧唐·永嘉禅师语录,南侧 唐·黄檗(伯)禅师语录。(永嘉禅师是六祖慧能的法嗣,黄檗希运开创了临济宗)

五方佛的南北两侧各有十尊护法天王,神情不一、姿容各异,皆为前倾15度站立,以示对五方佛的虔诚和恭敬。

20护法诸天,是严格按照隋代天台智者大师依据《金光明经·功德天品》,制定的《金光明三昧忏法》,及后代简略成《斋天科仪》中选下的二十位天神塑造的。即:大梵天、帝释天(㣼利天)多闻天、持国天、增长天、广目天、密迹金刚、大自在天(摩醯首罗天)、散脂大将、大辩才天、大功德天、韦驮天、坚牢地神、菩提树神、鬼子母天、摩利支天、日宫天子、月宫天子、娑竭罗王、阎摩罗天。

这个仪轨,在明中期以后加入了道教人物变成二十四天。说明这组护法神像塑于明早期,应于五方佛中的两尊同时。属资宝禅师任主持时的作品。

次说壁画——

大雄宝殿殿壁画,最早始于辽金,绘画内容传为孔雀经,这也正符合当时统治者寺庙合一,祈求保国安宁的实际状况(未见相关资料)

现在大雄宝殿内墙壁上,绘有二十一幅巨型壁画,保存完好。壁画通高6.4米,总长136.8米,面积875.2平方米,画中共计人物五千余个。在一个殿堂内能有如此宏幅巨制,在国内寺庙中仅见。

这堂壁画原绘于明代,清光绪年间部分重绘。据多处留有的墨书题记,为清光绪年间大同“云中钟楼西街兴荣魁董画铺信心弟子董安”所绘。壁画是重彩工笔画,采用山石、流水、云雾、树木、楼阁、亭台等景物相隔连的传统手法。设色以石青、石绿为主,附以沥粉贴金。是比较典型的“大青绿”作品。壁画色彩艳丽、金碧辉煌、画工精细、构图得当。

壁画的内容:南北两壁为佛陀“七处九会”说法图。依据“八十华严”的经义绘制。西壁(自左至右)为:南海观音、药师佛、禪宗传宗接代图、华严三圣、罗汉图、初转法轮、善才五十三参。东壁(自左至右)释迦佛传、准提观音、西方三圣、千手观音。画面内容虽然广博,但仍在华严融合密宗的宗风范围内。另加入禅宗法脉,也证实这是一个“密殿修禅”的去处。

大雄宝殿壁画虽历经百年,然除少许剥蚀外大体保存完好,是我国现存最完整的寺观壁画之一。1985年揭取加固了大雄宝殿南墙壁画;1990年加固了大雄宝殿东墙壁画;1997年至2002年大雄宝殿落架大修时,采取小块揭取的方法,后又将其完好如初的贴附在墙上。经过三次维修保护,大雄宝殿壁画愈加光彩夺目、熠熠生辉。保存完好的大雄宝殿壁画折射出了晚清云中地区壁画创作的繁盛和佛教的广为传播。画面内容丰富、题材多样,为研究佛教宗派及发展提供了宝贵的实物资料,而其所呈现出的宏伟画卷又为大同清末民间绘画艺术及我国古代绘画艺术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是中国古代绘画史上一组极有代表性的作品。

除了薄迦教藏、大雄宝殿这两座辽金时期的古殿外,华严寺内尚有一些清代的配套的院落和建筑物。及新补建的普光明殿、弥陀殿、药师殿、华严舍利塔、文殊阁、普贤阁、钟鼓楼,山门、华严广场等,就不再祥加介绍了。

作者简介:

李尔山

李尔山,1948年生,毕业于山西大学中文系。曾任大同日报社总编辑、社长。长于文史,精于绘画。在文史方面有《缘槐小筑论稿》《缘槐小筑文稿》《缘槐小筑诗稿》《威严的彼岸》(五集)《天津名人旧居20所》等著述。绘画方面侧重于人物画,有《中国古代名将谱》《文曲百星图》《智慧星座35》《中国古代政治家肖像100》《近代中国大师100位》等,并以“黑宣金彩”画独树一帜,广受同行关注和藏家青睐。近年所创诗作《彦波来兮归去辞》《云冈歌行》;画作《大窟与高僧》《达摩八态图》《牡丹十二名品》《戊戌年》《超度》等,风行于网络。

人们很难接受与已学知识和经验相左的信息或观念,因为一个人所学的知识和观念都是经过反复筛选的。若晴号关于耶律弥勒培养介绍就到这里,希望能帮你解决当下的烦恼。